一、感春
是否心中还装着寒冬,竟然不知春的到来。
昨日,朋友笑我,什么时候了,还穿那么多。望着一身厚重的衣服,心中掠过一丝苦楚,是我感觉不到春?还是拒绝春的来临?
一日饭后,散步去湖边,秃秃的垂柳,沉睡在冬日里,两岸还是萧条的景象。无心于垂柳,将目光从湖岸收回,右侧,十几株小树竟然绽放出红色的花朵。轻拂着这叫不出名的花儿,举起相机,摄下这初春的明媚,将初春的明媚装进相机,却拒绝装进我的心里。
或许是因了这迟来的春节,那早早绽放的花儿也没将心中的冬唤醒。我继续努力地打扮着冬天,打扮着与这城市的格格不入。
从来就喜欢不打伞就走入雨中。立春以来,春雨寥寥。有时,忘记自己走了多久,常常把自己置身在远古的梦中,想那飘渺远去的灵魂也有回首的时候吧?
每当我迷茫或无奈之时,总有一句安慰自己的话,顺其自然。我用它安慰着自己,也安慰着别人。顺其自然,此时在我笔下,好无奈,好无奈!顺者,释怀,自然者,那是一种境界,一种很高很阔的境界。我把它比着蓝天,比着白云,比着高原,比着我梦极不到的地方。甚至,我还把它比着泥土,因那泥土的芬芳才是我最终的归宿。
二、悟春
很多时候,都无法完整地去读一本书,怕读过后,会去寻找。
读刘亮程,读过后,就想去找寻那“一个人的村庄。”他的村庄带着一种世外桃源的味道,空旷的田野,季节平和地年复一年地走过。有时,我也一遍又一遍地读池莉,读她的熬至滴水成珠。在书页上,有着这样两行小字:“熬至滴水成珠本身,对于人生来说,却实在是一个美妙景象,是一个美好的修炼过程。”是否对人生该做一个清楚的透视?可是,在我肤浅的头脑里怎样都达不到那种境界,甚至于,我想把肩上的那颗头颅拿下来,用手术刀做一个解析,看看里边究竟少了些什么。
“我总在守候,总想我人生的春季能够到来。”池莉能够守候到吗?相信她能的,她已懂得怎么才是爱自己。
找寻不到自己的春,于是,我不再读池莉。
拿起林语堂的诗样的人生。这里边充满了哲性。在他的秋天的况味中,我读到这样一段:“世人只会吟咏春天与恋爱,真无道理。须知秋天的景色,更华丽,更恢奇,而秋天的快乐有万倍的雄壮、惊奇、都丽。我真可怜那些妇女识见偏狭,使她们错过爱之秋天的宏大的赠赐。”林语堂说:“若邓肯者,可谓识趣之人。”读完这段,真想狠狠地给自己一耳光,难怪世人说:头发长,见识短。活该你可怜,谁让你只看到秋的萧瑟呢!
三、怀春
当决定要写点什么的时候,脑中总会被各种各样的思绪塞满。我也故作沉思状,想要学得深沉一些,甚至还想弄出一点带哲性的文字来。落下笔后,往往哲性的东西全无,划上最后一个句号,不用回头,就知文字里都记录下些什么,唠唠叨叨几百字,最后只归纳成一个“我”字。
今早,换了春装,长靴、中裤、短西服,一身轻便的牛仔装。长发在微寒的春风中飘逸着。高跟鞋再一次叮咚地将都市的柏油路敲响。每当我感受自己之时,我都会感谢我的父母,感谢他们给了我一副还不算太矮的身材。那一刻,竟以为我已融入到了这座城市中。修饰一下脸上的表情,该给城市一个微笑。牵牵嘴角,一阵生生的痛袭来,顿时,有泪从眼中滑落,原来,我的脸早已刻满沧桑,早已风化在岁月的风中。
不甘从此后,不会再笑,我要去寻一抹阳光。经过市场的一角,几株长长的绽放着朝气的梅花,在初春的晨曦中,吐着芬芳。卖花人告诉我,这是绿梅。望着那淡淡的绿,纯纯的白,一种情愫慢慢地在心中升起,我不知用怎样的言语来描述,似乎这世上再也寻不出任何文字来将它囊括。我好象寻到生命的价值一样,原来,快乐是如此简单。
小心翼翼地捧了绿梅,把它放进瓶中,放在桌上,放在眼前。
就这样静静地陪我,好吗?声音温柔动听。
不去想它枯萎后的模样。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它的凋残是重生,而我的凋残却是死亡。想今生与它签下合约,等来生,定化作泥土,陪伴它的芬芳。这是今生我欠下的,在这初春的早晨,买下了它,从此,我们结缘。
没有人可以拒绝生命,就如,我们不能拒绝阳光。
沉默,我在沉默中祈求着另一个永生!
紫色女人2007年2月13日



问好,多快乐!
紫色在此祝一声新年快乐!